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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称呼可喊-亲情文章-情感文章-幽默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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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称呼可喊-亲情文章-情感文章-幽默笑话

文章内容没有称呼可喊修改时间:[2012/08/0920:23]阅读次数:[662]发表者:[沩筱]在我所有日志里面,父母的影子常常在我的字里行间如影随形,我也深知他们的灵魂已经深深地嵌进到我的血肉之躯里面,也说不清已到不惑之年的我,为什么总会有那么一股眷恋之情,我想,最大的原因是遗憾和悔恨吧!母亲走的那一天,我没能在她的身旁,更没能为她送行,也没有聆听到她老人家最后的遗言,以至让我常常抛不开这份深深的思念和悔恨。

更可悲的是,从父亲瘫痪之日起,在父亲生命最后的六个月时间里,我不能和父亲有一句语言的交流,一百八十多天的日日夜夜,我只能坐在父亲的床前,从父亲细小的表情里,慢慢地去体会父亲的内心世界,读懂他的每一个信号,他的大便、小便,他每一天的不舒服,包括他所有一切。 在那一段日子里,父亲一天的三餐,成了我人生路上最重大的课题,我每天必须把肉和鱼再加上大米,慢慢把它熬成稠米粥一般,然后再过滤成水剂,再用大号针管,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它注进到那条从鼻孔插到胃里的管子来维持父亲的生命,每一天的周而复始,以至常常让我在上班的时候变得心神恍惚,魂不守舍。 父亲在手术后昏迷了二十天才苏醒过来,在县人民医院医治的二个多月期间,一直都坚持药物和物理治疗,但治疗效果甚微,而且花光了我们所有的积蓄。 无奈的我们听从了医生的建议,把父亲从医院搬回到家中作保守治疗。 在父亲最后的四个月时间里,从每天为他洗头、洗脸、刮胡须再到全身的清洗,看着被病魔折磨到只剩瘦皮包骨的父亲,抱着全身赤裸裸的父亲,那是一份怎样剜肉切骨的疼痛。

我的眼泪在眼皮里包着,一说话就喉咙发哽,一开口就想掉眼泪,可又不能和父亲有半句言说交谈,而且从不敢在我的孩子回来看他的爷爷时,流下半点眼泪来,那时候女儿在读六年级,儿子还在读四年级,生怕他们那幼小的心灵烙上悲伤的印痕。 作家刘庆帮在他的《后事》中有一段描写:“为了母亲,我全然不顾,跪到哪里算哪里,没有人逼迫我,我愿意给人家磕头,如同痛哭是我的需要,磕头也是我的需要,我心里想的是我的母亲,我跪下双膝,低下头颅,磕头是为母亲所磕......”我想他的这段描写是我那段时光最真实的写照了。

写到这里,并不是说自已是个什么孝子之类的,我想我只是我父亲的一个孩子。

在父亲最后的日子里,父亲的病情一天一天的恶化,医院的医生不敢过来了,做物理治疗的医师也一样是诸多借口,连为父亲插胃管的护士小姐也是害怕承担医疗事故而推诿着。

从他们躲躲闪闪的眼神中,我也预感到父亲病情的严重性,我只能低下头颅,万般讨好,我心里想的只有我的父亲。 如果要我跪下双膝乞求,我也愿意给人家磕头。

我想我真的到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境地。 可我能怎样?我只能自已去救自已的父亲,我购回药品、针水,亲自为父亲挂起了点滴,当我用颤抖的双手把锋利的针头刺进父亲的血管,我紧张又痛疼;当那条冰冷的胶管从父亲的鼻孔一直插到胃里面,我又是冷汗直冒。 我全然不顾,我已经豁出去了,当我看到那生命的能量缓缓输进到父亲的体内,我就感到无比的欣慰。

父亲能活一天就算一天,只要我能用我的眼睛看着父亲一天,能用我的双手抚摸父亲一天,我就有父亲一天。 只要父亲的眼睛会动,我就能深情地喊一声“父亲!”然而我的父亲,赤裸裸地,就在我的怀抱里,就在我的双手中,疼痛地离我而去,我的泪水一滴一滴地打在父亲的脸上,从那一刻起,我真的就成了没有父亲的孩子了。

时光匆匆过去了十二年,父亲和母亲这名字就沉淀在我的脑海十二年,辛酸、悔恨、无奈和思念伴随我十二年。

想问天问大地,或者迷信地问问宿命,再问问我自已上天为何如此残忍!我的灵魂已片片凋落,在静静的夜空里,慢慢拼凑、慢慢拼凑成一个完全不属于真正的我的影子;慢慢拼凑成一首首流着泪的诗。

你们的故事写到你们离去后为止我的故事却从此空白变得无语岁月一点点呑噬我的痛楚时间一寸寸麻木似水流年难过的是你们的背影在我的眼前已逐渐模糊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当思念在我的脑海牵绕的时候,我真的好想好想跑到一个杳无人烟的地方,对着你们,再喊一声:“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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